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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她們失去了乳房,然后呢?

                編輯:yijie.zhang 時間:2022年11月08日 內容來源:VOGUE時尚網  圖片來源:東方IC

                文章導讀

                她們失去了乳房,然后呢?

                國內女性發病率高居第一…

                我國平均每76秒就有1人被確診…

                對的,說的就是乳腺癌。

                2020年,乳腺癌正式取代了肺癌,成為了全球第一大癌,同年,我國女性乳腺癌新發病數約為42萬例,近12萬人死亡。

                每年10月是粉紅絲帶——全球乳腺癌防治宣傳月,這樣全球范圍內具有影響力的乳腺癌防治運動,在普及這項疾病的同時,也使越來越多人意識到,關注乳房健康和預防乳腺疾病的重要性。

                 乳腺癌發病率的逐年上升,是其“粉紅殺手”稱號下殘酷的現實。

                2007年5月13日,87版《紅樓夢》

                林黛玉扮演者陳曉旭因乳腺癌,終年41歲。

                2015年1月16日,青年歌手姚貝娜

                因乳腺癌復發去世,年僅34歲。

                2018年8月15日,櫻桃子三浦美紀

                因乳腺癌逝世,享年53歲,

                而其陪伴許多人多年的童年時光也隨之結束。

                2022年7月4日,中國臺灣歌手朱俐靜

                因乳腺癌去世,年僅40歲……

                近日,胡歌現身在一場癌癥相關論壇中,以一名乳腺癌患者兒子的身份,分享了他母親患病的故事。 

                “我是一位有三十年癌癥病史患者的家屬,曾經,我的母親為了我們這個家庭,為了那個體面的工作,耽誤了最寶貴的治療時間,但在她最危險的時刻,她用極其平和的語氣告訴我:每個人都要有直面死亡的勇氣?!?/p>

                她們比我們想象的,更需要關愛。龐大的乳腺癌患者群體數量還在增加,而我們所能想到的,那些乳腺癌患者所面臨的脫發、化療、生死的抉擇……是否足以言說他們的人生困境?

                 國外一項隨訪乳腺癌患者近5年的研究發現,45%的乳腺癌患者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心理問題,其中42%為抑郁或焦慮障礙,1/5的患者伴有2種以上的精神障礙。國內相關調查同樣顯示,乳腺癌患者手術2年后仍有高達45%左右的焦慮及60%左右的抑郁存在,在治療期間患者焦慮的發生率更是高達90%以上。

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“感覺對不起家人,尤其是我的先生和孩子,我把他們也拉進了這痛苦的深淵,甚至直接想死了一了百了?!?/p>

                “患病后,我都沒有勇氣說是癌癥,我擔心從他們眼里流露出來的那種‘好好的人怎么就得了這種病’的同情?!?br/>

                “全乳切術手術后的一段時間,我幾乎不出門,因為不敢,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,我擔心走在路上,別人那好奇的目光自己無法承受?!?br/>

                對于很多乳腺癌患者來說,離開醫院,并不意味著她們就被治愈了,相反,疾病以另外一種形式回歸:乳房缺失后的自卑、親密關系中的敏感脆弱、難以融入社會的孤獨感……都讓她們與曾經熟悉的人與事在一夕之間變得陌生而疏離。

                電影《愛在人間》(Ordinary Love)講述了當妻子罹患乳腺癌,夫妻如何共同面對病魔的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死亡不是我所害怕的,我最害怕的是不知道如何處理疼痛?!?/p>

                北京大學腫瘤醫院康復科的龐英博士曾發文談到,作為醫生他們經常聽到患者這樣說,對于一些患者來說,心理痛苦或許比死亡更令人煎熬,但積極的方面是,“一些患者在開始接受正規治療后,內心又有希望了,甚至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會有一些心理方面的成長”。

                 2010年,IPOS(國際心理社會腫瘤協會)正式提出應該把心理痛苦當做一個生命體征那樣去測量、評估和干預,并將患者的心理狀態納入癌癥護理的過程中。

                電影《已經開始想你》(Miss you already)講述了兩位密友共同抗爭乳腺癌的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在依托于專業的心理導師對患者的心理護理之外,來自社會的支持和善意則是每一位普通人可以為她們所做的。

                而了解和理解她們正在經歷的故事,便是開始。 

                “疾病”的隱喻

                一直以來,乳腺鉬靶X線檢查,被看作是早期發現和診斷乳腺癌的首選手段,這些在醫學診療上發揮著重要作用的X光片,在藝術家周雯靜的創作中,帶給了我們不一樣的思考。

                《增生》,周雯靜

                數張來自網絡上不同國家的乳腺鉬靶X光片的醫學影像,被周雯靜收集并用繪畫的方式“寫生”出來,最終作成《增生》。談及這部作品,她這樣說道,“很多人一生留下來最重要的圖像,可能并不是他們的某張個人照片,而是TA得了乳腺疾病之后拍下的X光攝影,以‘乳腺癌’或者‘乳腺增生’命名,在某家醫療網站的網絡上無限地傳播 ……他們穿著疾病之衣,被疾病命名?!?/p>

                《一只乳房也很驕傲》,徐毛毛,“畫面中只有一只乳房,但是她在噴灑著乳汁,旁邊有一個藍色的手,是我的一個常用的元素,她在為乳房加油打氣,紅色的橢圓直立的,象征著豐碑?!?/p>

                藝術家徐毛毛的姥姥在多年前罹患乳腺癌,雖然經過治療基本恢復,卻也切除了一側的乳房。對于如今已成年的她,回憶起曾經門縫里瞥見姥姥用紗布纏自己胸部的情景,依然感慨萬千,“我創作了《一只乳房也很驕傲》,就是想回到小時候那種無所畏懼的狀態,也想讓每一個因為乳腺癌失去乳房的女性,能從艱難和自我掙扎中,從心底里對自己說,我很驕傲!”。

                乳房,作為重要的女性身體器官之一,在對抗乳腺癌的過程中,挑戰著女性性別身份的同時,也賦予著她們無所畏懼的勇氣。藝術家們的創作視角讓我們看到處于不同“凝視”之下的她們,而在這種“凝視”中,我們對于患者的關注從她們的身體,也延續到了她們的內心。

                被取代的 “乳房”

                據相關調查顯示,目前國內的乳腺癌保乳手術比例為22%左右,也就意味著超過七成的乳腺癌患者最終會切除乳房,面對缺失的乳房,少部分的她們會選擇乳房再造,通過移植自體組織或植入假體來進行乳房重建,曾以一篇公開信《My Medical Choice》,分享自己對抗乳腺癌故事的安吉麗娜·朱莉,為了降低自己的乳腺癌發病率,便選擇了切除雙側乳腺,并進行乳房重塑。

                2013年5月,安吉麗娜·朱莉在《紐約時報》上公開發信,宣布自己已切除雙側乳腺,并接受了乳房重塑手術。

                只不過,相關的數據表明,與國內乳腺癌的高發病率、高手術率相比,中國女性乳房重建率并不高,僅為11.69%。絕大多數的她們,為了彌補,會想盡其他各種辦法,比如往內衣里塞海綿,自己縫制布袋,以及佩戴義乳等。

                在功能性上,義乳能夠幫助術后患者,來維持身體兩側重量的平衡,避免身體過度向“缺失”一側傾斜,造成過度代償。而它是否可以真的替代“被切除的乳房”,在填補胸前“空虛”的同時,讓身體看起來更“完整”呢?

                 工作中的于曉丹

                “丟掉義乳”,這樣聽似略顯激進的表達讓我們注意到了于曉丹,已從事內衣設計23年的她,自然是了解乳房對于女性來說意味著什么。從回國后一次偶然契機得知,國內很多乳腺癌女性術后并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內衣,再到思考,“這些女性需要一款什么樣的術后內衣?” 這背后,是一名內衣設計師對于設計本身的考量,也是于曉丹在聽聞她們“被隱秘”的那些痛楚后,同樣作為一名女性所希望做出的努力。

                為更好的了解這些患者的訴求和反饋,在內衣研發后期,于曉丹工作室先后在北京、上海舉辦了多場患友志愿者試衣活動。在其中一次的試衣現場,一位年輕患友突然發問道,“穿上這個文胸,我們為什么還需要義乳?”,而這也正讓于曉丹突然醒悟到,這些女性是否真的需要這些義乳?

                是啊,或許義乳從來都不是一次“主動”的選擇。

                于曉丹工作室試衣現場志愿者Dreamer,她右手臂上的刺青上寫著:“上帝,請賜予我平靜,去接受我無法改變的。賜予我勇氣,去改變我能改變的。賜我智慧,去分辨這兩者?!?nbsp; 

                實際上,“‘丟掉義乳’,并不是讓她們不戴那些模仿人體脂肪的硅膠材質假乳,而是丟掉強加給她們的某種觀念,”于曉丹這樣說道。對于患者來說,這將是一次艱難的重建過程,卻也給予她的設計以啟示,為這些曾站在生死之巔的勇士們,制作一件“最柔軟的鎧甲”,給予她們力量來對抗那些或來自內心、或來自外界的壓力和目光,在重建中找回自己的身體。

                電影《解碼安妮·帕克》(Decoding Annie Parker)講述了罹患乳腺癌的安妮,在確診后不但沒有放棄生命積極治療,還積極配合遺傳學家進行對抗乳腺癌的醫學實驗。

                生死與“完整”身體間的抉擇,顯然太過艱難。慶幸的是,疾病并未奪走她們看待自己的權利。你是誰?為了誰?在疾病與身體之上,那份對自我的追問,也許才是對那道傷疤的最好安慰。

                疾病的另一面是重生

                有時候交流是最好的治愈,那如果讓這些乳腺癌患者講述自己的故事呢?

                在一個名為Breast Cancer Art Project平臺上,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乳腺癌患者被鼓勵著,通過藝術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經歷。

                Adriana Ford用圖片記錄了自己的患病歷程

                平臺創始人Adriana Ford也是一名乳腺癌患者,34歲時被確診,而后歷經了15個月的治療周期。在一次關于癌癥藝術創作的項目上,她第一次感受到藝術對于自我表達的張力,“那是我第一次通過藝術真正表達自我,而這個過程卻意外地有幫助,尤其是對我的心理治療,那些內心難以表達和處理的情緒,以不一樣的方式被釋放出來?!倍谕尭嗳烁惺艿竭@份治愈,則是她創建這個網站的初衷。

                Susan Olivera與她的作品們

                Susan Olivera在Breast Cancer Art Project創立2個月時便加入其中,參與協調來自全世界范圍內患友們提交的作品,“我總是會聽到別人跟我說,你實在是經歷了太多痛苦… 但實際上,我們需要記住確診癌癥從來不是一次死刑的宣判,而更像是一場戰爭的宣戰,在你與癌癥的正面交鋒之時,生存不再是理所當然,你需要為自己去爭取。我選擇了活在當下,在一切遭遇之中我會看向更為積極的那一面,而藝術則成為了我抗爭和表達的方式?!?br/>

                美國女作家,當代世界最為著名的知識分子之一,蘇珊·桑塔格曾被診斷為乳腺癌四期,當時毅然決定選擇乳房切除手術的她,將自己患病治療期間的思考寫入了其著作《疾病的隱喻》之中,在之后的一次訪談中,她提及這段經歷時,這樣說道,

                桑塔格在接受化療之前剪發(攝影:Annie Leibovitz)

                “它給我的人生添加了一種兇猛的強度……它真正地讓你認清了事情的輕重緩急……我認為同生命和死亡保持聯系,是件好事。當你積極而自覺地面對它們的時候,你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能量。對我而言,寫作就是一種盡最大可能去關注的方式?!?/p>

                VOGUE, 1990年3月,攝影Peter Lindbergh

               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,我們或許永遠無法理解這些乳腺癌患者們的經歷,但當她們的經歷以或藝術、或書寫的方式被講述,被傳遞時,這何嘗不是一種力量呢?之于她們,之于我們,之于每一個普通人來說,或許沒有什么比這更能展現,那道涅槃重生的光。

                至少,這一次她們能夠決定自己的故事可以怎樣寫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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